半夏小說

第53章 第5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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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 第53章

“妻主,我們何時才能圓房?”

許佑被鐘茴的态度吓得眼圈通紅。

他堅持道:“我沒有撒謊,是我主動想要沈哥哥進府與我做兄弟,沈哥哥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
鐘茴沉默下來,冰冷的目光在許佑面上掃視。

許佑如同受到驚吓的兔子,渾身僵硬,連呼吸都放緩了。

半晌後,鐘茴坐起身,擡手揉了揉眉心。

許佑跟着起身,展開雙臂從一側攬住鐘茴的脖頸:“妻主不要生佑兒的氣,佑兒只是想讓妻主開心。”

鐘茴閉上眼: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

許佑咬了咬唇,輕聲道:“我只是覺得沈哥哥很好,相貌出衆,知書達理,善解人意,和妻主......很般配。”

若非許佑點了沈迎豐的名字,鐘茴絕不會将“善解人意”這種詞關聯到沈迎豐身上。

她心下無奈。

旁的男子都恨不得妻主永遠不納侍,許佑怎麽恰好相反?

除了那日看到她與木華在一處時傷心了兩日,很快便想開了,現在甚至要主動給他納側夫。

她是不想将所有心思寄托在許佑一人身上,可也沒想過這般随意的納侍。

更何況那人還是沈迎豐。

鐘茴嘆了口氣:“我不會納他,你若是喜歡他,便讓他在家中多住一些時日。”

許佑秀眉微蹙,妻主和沈迎豐究竟鬧了什麽誤會,竟讓妻主說出這種話?

難道是那日小花園中,沈迎豐推開妻主逃跑,傷了妻主的心?

想到那日妻主獨自一人落寞的身影,許佑抿抿唇。

或許只有将人送到妻主的榻上,妻主才會開懷?

不過沈迎豐才住進家中,倒也不必那般着急,先給兩人制造些相處的機會,或許能将誤會解開。

許佑這般想着,對鐘茴道:“我知道了妻主。”

見許佑不再執着讓她納沈迎豐,鐘茴松了口,拍拍他的手臂:“睡吧。”

二人重新躺回榻上,許佑順勢鑽進鐘茴懷裏,他攥着鐘茴的衣襟,仰頭問了句:“妻主,我們何時才能圓房?”

鐘茴眉心動了動,笑道:“你還太小,過兩年吧。”

許佑目光執拗:“可是過兩年妻主就要二十了,旁的女子這個年歲孩子都快長大了。”

這聽起來像是鐘母平日裏用來催生的話術,不用猜都是劉氏灌輸給許佑的。

鐘茴無奈:“過早生育對你身子不好。”

許佑小聲道:“我不怕,我想早些為妻主開枝散葉。”

鐘茴撫摸着他柔順的長發:“不急,先養好身子。”

許佑沉默下來。

他怕,怕妻主日後心上人在懷,不肯與他圓房。

怕妻主會變得不在意他,忘記對他的承諾。

許佑眨眨眼,仰頭湊近鐘茴耳邊輕聲道:“妻主,你試試吧,我可以的。”

他說着,擡手觸碰到鐘茴勁瘦的腰肢,緩緩摩挲。

鐘茴打了個激靈,一把按住腰上的小手,咬牙道:“許佑,今夜不能老實睡覺了是吧?”

許佑聽出鐘茴沒有真正生氣,他噘着嘴在鐘茴臉上胡亂啃了兩下:“妻主,你要我吧......”

鐘茴呼吸有些不穩,她暗罵一聲,趁着她分神,許佑雙手雙腳緊緊纏在她身上,身子胡亂蹭着。

感受到某些東西,鐘茴深吸口氣,翻過身一把将人按在身上,黑着臉帶着些懲罰意味的吻上許佑的唇。

黑暗中一時只剩下不時響起的水漬聲。

良久後,感受到許佑毫無力道的推拒後,鐘茴才将人放開,平複着略微急促的呼吸。

因是夏季,床幔很薄,屋外明亮的月光透過紗幔灑在榻上,鐘茴看到許佑乖順的躺在她身下,一雙大而圓潤的杏眼水汪汪的,似是泛着光。

許佑的喘息聲很重,鐘茴有些擔心,還不等她開口,就見許佑擡手攬住她的脖頸,緊緊貼上來,帶着哭腔說:“妻主,我還以為你要把我吃了。”

不等鐘茴回應,他又說:“可是妻主,我好喜歡你這樣對我,感覺整個人要化進你的身體,從此再也不和你分開了。”

鐘茴黑着臉:“胡說什麽呢,真是不知羞。”

許佑是真的很喜歡被鐘茴用力親吻的感覺,一直以來胸腔中空蕩蕩的某處好似在那一刻被填滿,整個人都沉醉其中,忘卻了所有煩惱傷心。

他噘着嘴湊上前:“妻主,你再親親我吧,我還想要。”

鐘茴擡手蓋住他的臉将人推開:“不許胡鬧了,今日就到這裏。”

許佑不死心,還想去蹭鐘茴。

鐘茴擡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厲聲道:“再鬧就不抱着你睡了。”

許佑身子顫了顫,終于安分下來:“妻主不要生氣,佑兒不鬧了。”

安靜片刻後,許佑又出聲強調:“妻主,佑兒真的很喜歡。”

鐘茴就沒見過這麽不知羞的男子,她努力回想剛成親時膽怯腼腆的許佑,才半年多的時間,這成長的速度也太快了。

見鐘茴不回答,許佑拉着鐘茴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:“妻主你聽,佑兒心跳的好快。”

鐘茴擡手捂住許佑的嘴:“知道了,快些睡。”

許佑忍不住笑彎了眼睛,側過身子借着月光描摹鐘茴的輪廓,越看心中越是歡喜。

原來與妻主親密,是如此快活的一件事。

他都不想把妻主讓出去了怎麽辦。

許佑胡思亂想着,思緒漸漸沉了下去。

聽見他逐漸平穩的呼吸聲,鐘茴這才松了口氣,側頭看向閉眼沉睡的少年。

怎麽總覺得,許佑被她養歪了?

回憶着這些時日許佑的種種舉動,鐘茴滿心困惑的陷入沉睡。

第二日一早,鐘茴正式去學院上課。

府學每日只有半天課,過了午後便可以自由行動。

學院中另設有琴棋書畫等課程,學子皆可報名學習。

鐘茴報了棋院的課程,第一世時她便對圍棋頗感興趣,這次打算好好學一學。

程柏則報了書院,準備苦心練習書法。

二人還與新認識的同窗一起踢了幾場蹴鞠,在書院中初步結交幾個好友。

歸家時,天色尚早。

剛穿過垂花門,擡眼便見許佑和沈迎豐與兩個小厮在院中踢毽子。

鐘茴看向迎上前來的許佑笑道:“踢得不錯。”

許佑笑盈盈道:“是沈哥哥教我的,沈哥哥踢得更好。”

鐘茴笑容剛落下,就聽一旁跟過來的沈迎豐說:“你這是做什麽去了?出一身的汗,先洗洗再用飯吧。”

說完他對一旁的吳氏道:“吳叔,去讓後廚燒些熱水,先伺候小姐沐浴。”

吳氏沒有動,看向許佑。

許佑笑着點頭:“沈哥哥說得是,吳叔你快去吧。”

吳氏這才朝後廚走去。

沈迎豐這一副主人做派看呆了院中的幾個下人,鐘茴也沉了臉,只有許佑好似不覺,笑吟吟的同鐘茴說話。

“妻主快些進屋歇息。”

鐘茴視線在二人面上掃過,神色有些莫名。

她一言不發的回到堂屋,許佑和沈迎豐也跟了進來。

鐘茴皮笑肉不笑:“沈公子,我與佑兒有話要說。”

沈迎豐嗤了聲,與許佑對視一眼,一甩衣袖,轉身離開。

下人們也十分有眼色的退到門外。

待人走後,鐘茴看向許佑,眸色幽深。

許佑彎了彎眼角,淺笑着問:“妻主有何事要同我說?”

鐘茴不知他到底是有意還是真的未察覺不妥,屈指敲了敲桌面,她問:“适才為何讓吳氏聽沈迎豐的話,他只是個客人,如何能支使得動家裏的下人?”

許佑滿臉無辜:“我只是覺得沈哥哥做得對,我都沒想到要吩咐人燒水為妻主沐浴,還是沈哥哥更貼心些。”

“許佑!”鐘茴氣悶,看樣子許佑還是未放棄讓她納沈迎豐為側夫的想法,只不過是換了個策略。

“看着旁的男子與我親近,你難道不會不舒服嗎?”

鐘茴實在理解不了許佑的心思。

許佑面上笑容加大,掩蓋住泛紅的眼眶和控制不住的鼻酸:“佑兒只想要妻主開心啊,不論是哪個男子,只要能妥帖的服侍妻主,讓妻主舒心,佑兒心甘情願。”

他強調道:“佑兒不是妒忌心重,容不得人的男子。”

鐘茴這次确定,許佑真的是長歪了。

不,也不能算是長歪。

畢竟在這個時代,對男子的教育就是要伺候好女子,要大度賢淑,要主動為妻主納侍。

許佑只是被洗腦的比較徹底。

在這其中,也少不了她的推波助瀾。

若非木華之事,許佑也不會變成這樣。

她又如何能理直氣壯的去說教他,改變他的想法。

許佑不知她與沈迎豐的那些前世恩怨,覺得刻意巴結的沈迎豐好也無可厚非。

鐘茴擡手揉揉眉心,壓下心底的躁郁。

這不正是她之前想要的結果嗎,許佑一心為她着想,她又有什麽理由怪罪

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跟沈迎豐聊一聊。

用飯時,兩人照樣一左一右坐着,沈迎豐态度自然的支使木華為他布菜,半點不将鐘茴的冷眼放在心上。

飯後,許佑去沐浴,鐘茴趁機來到西廂。

沈迎豐正在屋內喝茶,見門外時鐘茴,他陰陽怪氣道:“呦,這不是鐘小姐嗎?這麽晚來我這裏,是想做什麽?”

鐘茴示意小厮退下,待屋內只剩二人,她大步來到沈迎豐面前,毫不憐惜拽起沈迎豐,拉着人往內室走去。

沈迎豐猝不及防尖叫一聲,踉跄幾步,用力推開鐘茴:“鐘茴,你乾什麽!”

【作者有話說】

[害怕]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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